宾馆老板娘等了她两天了,听到徐惠清的户口本到了,忙和徐惠清约了去房管局,又打电话到城北钢铁厂,给她丈夫打电话,让他请假一起去房管局办理房子过户。
隐山小区的房子房本上写的是她丈夫的名字,上次去房管局时,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就说了,得要她和他丈夫两个人签字才行,所以今天夫妻俩都来了。
徐惠清又让同事代了下课,用一上午的时间,交了契税后终于拿到了房本。
苏姓老板娘也终于为这个空置了一年多的房子顺利卖掉而喜笑颜开。
有了这六千块钱,加上他们这一年在火车站附近开宾馆赚的钱,他们就可以给他们儿子换个大些的新楼房。
事情办理的快速,徐惠清回来时才十一点多,她顺便在小区公告栏附近找还有没有房子出租。
隐山小区大多数住户都是城北钢铁厂职工,房子都是自家住房,很少有像苏姓老板娘这样,搬去老宅做生意,把房子空出来的,所以她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要出租的房子,反而因为中午时间,热的不行,正好到了吃中饭的时间,她想到三嫂一个人在家,就不打算回青少年宫食堂吃饭了,准备叫三嫂去平安小饭店吃饭,顺便把房本和地契本送回去锁好。
房间里的家具只有衣橱和书桌,书桌的两个抽屉的锁都坏了,但衣橱里面的中间还有个带锁的抽屉,徐惠清的合同等重要物品都是放在衣橱中间的抽屉里面。
到家门口,她才想起来,自己的钥匙给了马秀秀,遂敲门。
马秀秀正打算泡一碗她从家里带来的锅巴,对付一顿,突然听到敲门声,吓了一跳,也不问是谁,直接就打开了门:“惠清?你咋这时候回来啦?不是说中午在单位吃吗?”
徐惠清进房间,将房本和地契本放入橱柜的抽屉里锁好出来,“有点事回来一趟,想着你对周边不熟,带你出去逛逛。”又问她:“午饭没吃吧?”
马秀秀生怕徐惠清以为她不出去买菜是为了贪她给她的十块钱,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说:“我对这里也不熟,我怕出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徐惠清倒是很理解她,笑着说:“要是记不住,你就问人,到隐山小区公交车底站,就是你们昨天公交车下车的地方,到了隐山小区底站进来左转第一幢就是我住的地方,这样……”她拿了只笔,写了个详细的地址给马秀秀,让她收好:“要是实在找不到,就拿着这个地址问人,让人带你回来。”
马秀秀接过徐惠清给她的写着地址的纸,珍而重之的叠好,放在自己裤子带拉绳的防盗小口袋里。
有了这个写着详细地址的小纸条,她以后就不怕在大城市里迷路丢掉,找不到徐惠清他们了。
她心稍稍安了一些。
徐惠清放好东西,就带她出门:“走,去吃饭!”
马秀秀拿着自己从老家带回来的,用柴火灶每天烤出来的锅巴说:“不用,我拿水泡点锅巴吃就行了。”
她是真心这样认为的,并不是和徐惠清客气。
七楼的白天很热,八月份又是一年之中最热最晒的时候,徐惠清刚刚在外面找租房的地方,哪怕打了太阳伞,依然热的心浮气躁,只说了一个字:“走!”就往门外走。
马秀秀连忙小跑的跟上。

